,那位人格还没有出来过。”
几个教授窃窃私语着。
“解离症,应该是患者受到过重大的精神打击,从精神层面解离开来以保护自己,但也因此丧失其自我。”
“是的,这是我最开始认为的病症原因,所以我给他定下的方案,是“杀死”第二人格。”
“杀死?”
“这,在你不确定谁是主人格的情况下?”
“霍医生,你有些胡来了,根据你的说法,若副人格才是无辜的那位呢?”
霍景斯频频点头:“的确是我的判断错误,所以第二次的治疗方案,我只是进行最保守的,让第二人格出来的时间有所减少,用的药物方面,在各位手中资料的第二页。”
他们纷纷翻看,一个长发教授开口:“有没有可能,副人格才是主人格。”
“不排除任何可能性。”
“但这个副人格有反社会的精神障碍啊。”其中一个教授颇有为难:“就算它是主人格,如果失去了另一个人格,治疗难度或许会更大。”
“话虽如此,治疗不应该只针对主人格,还有其中另一位。”
“不管怎么说,应该要弄清谁是主人格,或许另一位知道发病原因,霍医生,你必须要跟第二人格聊一聊。”
他琢磨着点头:“的确。”
“这周日他会来复查,我会询问的更详细,感谢各位教授提出的建议,如果后续治疗难度增大,可能还要再麻烦各位。”
“你这西装哪来的?”
花瑾缩在角落,用被子挡住身体:“买的,给你买的。”
“给
凶猛的野兽(慎入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