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胸膛曾无数次慵懒随意地拉过各式各样的女孩儿允许他们停靠,无数次在床上闻言细语地耐心诱哄着。有些人被抛弃了,有些人离开了,还有一些留下了扯不断的牵绊。
顾行之的破败、肮脏一如他的光鲜、诱人,所有的故事早已尘埃落地,有几分绝望的无助。无论她选择走哪一条路,注定都满是遗憾。
良久,沉奕欢突然不痛不痒嘟囔了一句,“说什么鬼话呢。”准备翻身,却被顾行之按住了。
女孩儿的眼眶通红,顾行之知道,不是因为那场激烈的欢爱,女孩儿两颊的泪痕太过清晰。
沉奕欢看着他,粗糙的指腹划过脸颊。顾行之的眼里满是寂寞,刚刚的快乐好像一场盛大却终是无法永恒美丽的烟火,男人张了几次嘴,终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夜色里赤裸相拥的吻,满是眷恋和不舍。
顾行之侧身躺下,把女孩儿搂在怀里。却被挣脱开了,沉奕欢背转过去,双手垫在脑下,蜷缩成一团。
长夜无声。
浑浊的光亮透过银灰色的窗帘,沉奕欢睁开眼,这一夜睡的恍惚,身侧是熟悉的体温却突然不知道要如何面对。沉奕欢在星期天下午出差了,拒绝了顾行之送她去机场,关门离开前,只说了一句,“让我冷静冷静吧。”
飞机落地时,整个城市弥漫着浑浊的烟黑色,明明是陌生的城市,街道却大同小异的令人觉得熟悉。第一场说明会,放眼望去,是稀稀散散的人头,明明是讲过了无数次的PPT,沉奕欢却第一次在讲解时,连着翻过了两张PPT,直到被一头雾水的投资人打断,才后知后觉的连连道歉。
回到位置上时,原本桌
两鬓斑白,都可认得你。(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