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我们将来一定有场不死不休的决战。我还问他,觉得我们谁会赢……”
他没有继续往下说,静了许久,又道:“师兄活着的时候,我坚信自己比他更为强悍。但现在他死了,我又忽然觉得,自己之所以当初能狠下心来做那人神共愤,天理不容之事……可能就是因为我打从心底相信,将来能有人为师父报仇吧。”
夜深人静。
姜小乙侧目,看到韩琌脸上有莹莹的反光。
这是姜小乙第二次看见韩琌哭,但他这一次哭,不像刘桢死时那么悲痛欲绝。如同当下的夜色,这是一种平静而忍耐的泪水。在姜小乙看来,韩琌应是很想好好替这悲凉的师门大哭一场,可他不敢。
他怕泉下二人不会领情。
又静了一会,姜小乙问他:“你还没说,师父觉得你们谁会赢?”
韩琌道:“他没答。”
师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本想自己去找答案,如今也不可能了。
师父死了,肖宗镜也死了,这惨淡的师门一共三人,被他逼死了两个。
报应究竟何时来呢?
他不清楚。
但他仍有能确信之事。
韩琌扔掉手中石子,站起身,借着月光,指向前方。
“出了这个路口有三条路可走,左边通肇州,中间通祐州,右边通抚州。”他拇指往后一比。“往后就是天京城。这四个地方与此处相连,从地图上看是一个鹰爪形状,所以此处也被称为‘鹰爪口’。”
“鹰爪口肖宗镜应该很熟悉。”韩琌眯起眼睛。“师父是祐州人,肖宗镜从天京到
第110节(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