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失败了,或者与朝廷军两败俱伤,那很有可能会被各方蚕食。”
姜小乙:“哪场仗不都是要赢,你光想也没用,打起来才知道结果。”她想了想,又道:“目前我们各方面都占优,我看此战胜面很大。”
刘桢摇头道:“我们一点都不占优。”
“怎讲?”
“打仗要讲天时地利人和,现在是冬天,我方军中有一半以上都是南方人,尤其是钱蒙所率军队,这些年根本没到过北方,更别说在寒冬之中交战,我怕他们不适应。”
“啊……”姜小乙恍然,“这几天确实挺冷的,好多人都冻病了,昨儿个韩琌还催人去庆县调草药和过冬物资来呢。”
“至于地利,我们也不如本地守军了解天京地界,真说起来,我们只占了个人和而已。”
姜小乙看着愁绪万千的刘桢,忽然道了句:“但这个最重要。”
刘桢微微一愣,四目相对,他慢慢点了点头。
“你说的对,这个最重要。”
不过,重要归重要,但天然的劣势也确如刘桢所料。
第二日,攻城战打响,姜小乙站在高出,望向前方。战鼓隆隆,听得姜小乙热血沸腾。熟悉的冲锋,熟悉的列阵,这场面比起攻打庆县之时,更为夸张惨烈。
天京城的守备军明显比其他城池厉害得多,人虽不多,但分工明确,配合默契,一连几日,攻势都被瓦解。
刘桢夜夜咳嗽,一边吐血一边研究地图。后期他们换了策略,分兵北门,一同进攻,己方损耗加剧,但是因为拉长了阵线,朝廷兵力不足的劣势便显露了出来。就在他们的进攻初现
第106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