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失了信。”
刘桢喃喃道:“我不会死的,我不会白费他的心意……”
姜小乙见他说话都吃力,为难道:“你这个样子,就算我放过你,你可怎么走呢?”
刘桢顿了顿,低声道:“我怀里有一瓶药,你帮我拿出来,我喝一点便会有力气了。”
姜小乙在他衣怀里翻了翻,找到一个小瓶子。刘桢就着她的手喝了两口,忽然咳了起来,连药带血一块往外吐。姜小乙吓得忙去扶他。“你没事吧!”他颤抖地抓住她的背。“不打紧,这些已经够了。你们……你们会如何处置裘辛?”
姜小乙冷冷道:“那就看他自己造化了,不过想来是没什么好结果的,我走了。”她走到庙门口,站住脚,回过头,发自内心道了句:“咱们最好是后会无期了。”
姜小乙离去后,刘桢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握住剩下那半瓶药水,扶着墙壁,踉踉跄跄走到庙外。使出仅剩的力气将那半瓶药水扔到房顶,药水撒开,散在干草瓦片之上。
从破庙赶回城里,天已破晓。
姜小乙回到农舍中,查看肖宗镜的状况,他脉象平稳,气息安定,身上细小的伤口都好了大半,只剩下浅浅的红印。姜小乙长呼一口气,侧过头,偶见屋外天光乍现,照着青色的晨烟袅袅旋上,几只早起的鸟儿穿过光芒,不知飞向何处。
姜小乙泄了力气,紧绷的神经渐渐松散。
她实在太累了,疲惫侵袭而来,她的神志不自觉地恍惚起来。
不一会,她靠在床头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指尖一颤,倏然惊醒,发现有人抓着自己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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