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子,在感情方面从不强求,即使她结婚了,他也一直默默等着她。
十年前出道以来,简一鸣一直单身,现在为了帮她辟谣被迫和宋恬在一起,钟嘉遥想到这里有点内疚,毕竟她内心清醒得很,对于他也只是玩玩而已,等哪天自己不感兴趣了,会换下一个。
“谢谢简先生,那接下来我们的拍卖正式开始,起拍价两千万。”,工作人员刚开口,裴越身后的余司扬就举起5号牌,“一亿。”
余司扬是出了名的财大气粗,如果没有裴越在,或许这次他却有胜算,裴越举起牌子,紧接着他开口:“五亿。”
余家的主要产业并不是房地产,钟嘉遥估摸着对方不会继续加价,没想到他再次举牌:“八亿。”
“十亿。”,陆之淮坐在两人前面,刚开口,众人议论纷纷,这块地皮谁也不知道未来会被开发成什么样,现在以这么高的价格买入,不怕亏本吗?
“十亿一次。”
“二十亿。”,裴越摩挲着手中的戒指,最后一次开口,果然没有人加价,其他人纵使有万贯家产,也不敢在一块未成气候的地方投入太多。
裴越对于商业投资的眼光,钟嘉遥是佩服的,东方集团在他父亲手上的时候,只能勉强算个全国百强,裴越一经手,凭借野心与实力的加成,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
酒会圆满结束,裴越开车带着她回家,他的脸色明显不似之前那般阴沉,趁着等红灯的间隙,他往钟嘉遥的手机上发了个地址。
“这周末去西城区的新家吃个饭。”,路灯微弱的光照在他高挺的鼻梁上,矜贵而清冷,“是我爸的家宴。”
你觉得我性冷淡?(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