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若是再不满意,便显得有些贪得无厌,那便按四位少宗主说的这样吧。”
刘岁寒说完,便又沉默不语。
顾长书端着酒杯,半晌没有动作,显然是在思 考着问题。
过了许久之后。
顾长书这才说道:“刘兄,心法绝学属宗门机密,自然不能随身携带,不如待我等回去宗门取了,再与刘兄会面如何?”
刘岁寒点头,反正他本身对这些不入流的功法就完全没有兴趣,只不过看他们这样说,那便顺着做罢了。
“如此也好,而且诸位少宗主也能在此时间里去探探在下的话是真是假。一月前我的修为还只是引炁三层,如今……”
刘岁寒伸出一根手指,指尖上电光闪烁,接着道:“如今已是引炁大圆满之境。”
说罢,刘岁寒头也不回的离去,留下四人在包厢中面面相觑。
“顾大哥……”
顾长书眼神 阴晴不定,最后狠狠一握拳头,道:“翔弟,你且去东州镇找人打听一下这刘岁寒。丰天你这几日跟着这刘岁寒,切记小心,此人尤为狡猾不要被他发觉了。至于长河,此事相关甚大,你们切不可透露给到其他人,待我回宗跟我父亲商议之后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