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我顿时恍然大悟,杨砚说的原来是少了不同女人的调剂。
说来说去他也是无时无刻的不在找理由解释着我和他这种‘极其特殊的情况’,不过仔细想想,我们确实没有那种被生活耗尽热情的可能,生活平淡固然也好,但人情的世界,感情如同渐渐消磨,男人只会认为自己老了,而老去是一种极其无奈而消沉的气息……这世上没有任何男人愿意服老。
成熟本身和屈于生活是无关的,知足也是,有的时候是美好的品质,可有的时候其实是怠惰和男人走下坡路的一种精神 体现,这世上的道理,有时候其实并无定论!
“轮到青秧了。”林晚轻语一句,提醒我们。
我顿时抬头看过去,而突然间觉得腰间微痛,嘴角抽搐两下,不用回头也知道是林晚的手指在用力了,她压低的声音也在这时候传入我的耳中:“你别跟他学坏了。”
我苦笑着转头,‘嗯’了一声。
杨砚在另一边,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一动。
穿着一套曳地长裙的青秧缓缓入场,因为这次来的并没有她的粉丝,除了我们几个以外,国外的观众给出的反响一般,掌声相较于之前的几个演出者显得寥寥。
不过当九种乐器摆好,青秧居于其中,由悠扬的笛声开始,将人的思 绪拉入彷如天边流云般的画面中时,青秧如同一尊来自东方的美丽青花瓷一般,惹人惊艳——真正的演出开始了!
金色大厅的笛声悠扬,而顺着窗外的视线延伸出去,不远处却忽地停下了几辆黑色的商务车,几个国外大汉从车上搬下了一些冷链生鲜标志的箱子,若无其事的走向了几
番外二:抚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