渍,这个动作惹得温小墨诧异了一下,脸红着瞪了我一眼,随后继续低下头去,认真的帮我敷药,然后包扎。
其实伤口处理不算复杂,复杂的是对于创口面积的判断以及处理,有些会造成愈合阻碍的坏死的肌肉组织必须切除掉,这样也可以减少一部分伤口感染的几率。
理论很简单,但真的做起来就很难!
我们足足在实验室呆了一个多小时,温小墨摘下口罩和头套的那一瞬间,我才发现她的头发都全都被汗湿了……
“泥煤的,想不到我第一次做手术竟然是拿一个活人做实验,你可千万要给我争气一点别出事啊,出事了我也不负责的!”温小墨抱怨道。
“谢谢你了!”我也是出了一头的汗,把自己的手臂拿下来试了试,然后再次用纱布吊在脖子上哭笑不得道:“这条左臂可真是多灾多难啊!”
“还说呢,你这样下去的话,早晚你这条左臂会废掉的!”温小墨忧心忡忡的咬牙瞪着我,“你现在能说了吧?怎么突然受这么重的伤了?看上去像是刀口的创伤!”
“我如果说是被杀手一刀刺穿的,你信吗?”我开玩笑似得问道。
温小墨呆怔看着我,正要开口说话,实验室的门外却忽然传出了一些声音,好像是有人要开门,温小墨顿时脸色大变,低声道:“糟了!时间到了上课时间,有人要用实验室了……”
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温小墨拉着我飞快的躲在了桌子底下,但下一刻进来的却只有一对男女……
紧接着,不可思 议的声音和事情在我们面前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