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的事情?”老酒鬼的手指在纸上轻轻滑过,目光游移在三个人之间。
“两天前。你还记得但丁·亚利基力和崔佛·布朗森吗?”奎格芬审视着老酒鬼的表情,字顿地说。
“个是秩序女神座下的战争骑士,个是号称举世无敌的帝国护国武者。他们的大名可是如雷贯耳啊,听过次就不会忘记。”老酒鬼直起身,眼神飘向远方被白雪覆盖的山峰。而后是长久的沉默,只有山风卷起雪尘砸在马车的声音。奎格芬耐心等候着老友的下文,他知道老酒鬼肯定知道自己想问什么,也知道喧闹者肯定会来问什么。
“奎格芬,让你的人在外面等着,跟我进盐矿。”阿拉里克·冯·布洛赫从马车上跳下来,头也不回。
两人前后步入狭长的线天,老酒鬼目不斜视,低声问:“你真的相信马迪甘的胡言乱语?”
“以前不信,现在却不得不信。酒徒们再会的刻/黑十字在雄狮的额头留下伤痕/黑色的浪潮迫近了/把篡位者的后代逼上了悬崖。分毫不差!酒徒明摆着是指代那三个人,篡位者肯定是在暗指阿尔弗雷德大公。还记得当初马迪甘怎么跟你说的吗?”
“当然,”老酒鬼说,“他说我余生都是个没出息的酒鬼,带兵不过酒鬼团,争斗不过酒后疯,”他顿了顿,
“育人不过三酒徒。”
“但丁崔佛,跟埃修。他们可都是你手带出来的,你这酒鬼的徒弟,可不就是酒徒。真是讽刺,三人都是滴酒不沾,而且都有轻微的酒精恐惧症。”奎格芬说,“不要费劲去想那半句是出自马迪甘的哪部作品了,那是他被捕前夜的手稿。”
“拿来我看!”
第四十六章 漆黑十字(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