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州境内在那座律宗寺庙内抄经的年迈儒生,每逢云起,小沙弥叩窗相邀,就会一起去山中崖畔凉亭。
那个“陈平安”每次在那聚仙崖观看云海,都会摆出一个古怪姿势,念出一串音节。
陆沉笑眯眯抖了抖袖子,轻轻打了个清脆响指。
在宁吉和赵树下视野中,只见那空中的细微纹路,连绵起伏,如一幅涟漪阵阵的水文画卷。
为何符箓修士的门槛那么高?
原因很简单,早先天底下最适宜画符的“道士”,其实本该就是走一条肉身成神登天路的纯粹武夫。
一气呵成。
“宁吉,以后跟在你先生身边,可以多研究术算一道。”
陆沉收起那份异象,笑着建议道,“诸子百家,蔚为大观,其中术算家在纸上花费功夫极多,可惜最后却跟商家的处境差不多,被视为贱末小道,这肯定是不对的。”
在术算一途,文圣一脉嫡传弟子当中,可能除了陈平安,其余个个都是高手。
崔瀺和齐静春,都是那种一眼就可以看出答案的人。
他们甚至可以给这个世界“解难题”、甚至是“出难题”。
此外左右师兄和君倩师兄,只是相对逊色一筹,有大师兄崔瀺和小师弟齐静春,在道统学脉之内大放异彩,他们才会显得籍籍无名,平淡无奇。
至于陈平安,当年在避暑行宫,闲暇时就经常翻看术算专著,这也是后来陈平安为何会在蜃景城黄花观,对那位皇子刮目相看。
在剑气长城,后来如愿成为陈平安弟子的郭竹酒,她经常摊开那些术算书籍,指指点点,自顾自言语,算你厉害,以后再收拾你们。反而是林君璧、曹衮几个外乡
第一千零三十五章 自有宽路(14/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