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话语权在辽王,无论徐锐如何应对,都讨不了好去。
想到这个关节,一直颇为欣赏徐锐的刑部尚书陆华心中担忧,便打算不顾自身安危,硬着头皮为徐锐说上几句公道话。
可是他刚一张嘴,却发觉手腕突然被人按住,扭头一看,便见裕王不露声色地朝他摇了摇头。
陆华心中一震,立刻恍然,心道:“是了,徐锐那小子聪明得紧,怎会想不到文官集团必然会攻讦于他?
看裕王这四平八稳的模样,想必是已经与徐锐通过气了,那小子应该已经有了应对之策,当不至于完全被动才是。
只是眼下辽王已经控制朝堂,文官集团更是口若悬河,就算真的清清白白也难免被颠倒黑白,何况那小子昨天的事办得太冲动了些,给人留下了把柄,又要如何度过这一关呢?”
想到这里,陆华又是担心,又是好奇,却不再开口。
像陆华这样想的人不在少数,一方面徐锐才华横溢,人缘不错,很多人对徐锐颇为欣赏,都存着帮衬他的意思。
另一方面,宏威皇帝突然退居幕后,辽王几乎控制朝堂,这等畸形发展的势头令不少人都感觉到山雨欲来的危机感。
只是因为眼下辽王势大,又有文官集团摇旗呐喊,这些反对的声音才被暂时压下,现在好不容易徐锐站出来制衡辽王,众人也都乐见其成。
辽王一声令下,司礼监传旨的太监立刻在禁军的护卫之下直奔刘府,传召徐锐去了,文武百官便在大殿上静静等候。
文官集团们胜券在握,其他势力则惴惴不安,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的气氛极其诡异,就好像一个
第六百六十九章:朝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