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物同他们一起消失,本就食物匮乏的扎那部更是雪上加霜,举步维艰。
出事的当天晚上,乌力吉在成堆的坏消息折磨下终于抑制不住愤怒的内心,在王帐之里大发雷霆,将这段之日以来积压在心里的所有委屈、愤怒和不甘全都发泄了出来。
曾经猛将云集的场面已经一去不复返,只有胡合鲁与邹先生默默看着他将汗帐里仅有的一张木桌剁得粉碎,然后扒开马奶酒的塞子大喝起来,一袋接着一袋,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这是最后一袋马奶酒了。”
乱七八糟的汗帐之中,胡合鲁望着醉眼惺忪的乌力吉,愣愣地说。
乌力吉动作一顿,却没有理会他,继续喝酒。
胡合鲁看了看乌力吉,叹了口气,然后默默起身走出汗帐。
乌力吉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离开,又或者胡合鲁的一举一动都没逃过他的眼睛,只是他不想去管,至少今晚不想去管。
作为领袖,所有人都可以悲观,都可以任性,唯独他不行。
他必须得扛着整个部落往前走,安抚那些失落的人,给整个部落希望和信心。
但是今晚他不想这样做,因为他累了,真的累了。
不知什么时候,邹先生掀开帅帐的门帘,刺骨的寒风立刻刮得脸颊生疼。
他裹紧了身上的棉袄,捂着脸快步朝另一个帐篷走去,那正是胡合鲁的王帐。
邹先生走进王帐时,胡合鲁正刚刚把一块冻得比石头还硬的马肉扔进了锅里,然后愣愣望着沸腾的水,这一刻他的悲伤、痛苦和绝望都写在了脸上。
“阳山王这是躲
第六百三十四章:攻心的棋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