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就不知道廉耻了?不就是让他出一道题吗?难道你们的罗神童连一道题都出不来?”
知府和布政使都微微皱起了眉头,同样的道理,周知县都能够想明白,他们两个会想不通吗?这两个人心中不由对李知县也恼怒了起来。这李知县是在难为罗信,但是他光顾着难为罗信了,却没有思索知府和布政使的境况。
如果罗信出的题简单,他们答了上来,然后怎么治罗信的大不敬之罪?
治罪吧?
不妥!那有治文斗功臣罪的?这不是让他们两个知府和布政使被读书人唾弃吗?
不治罪吧?
这倒是可行,还能够表示出他们两个的胸怀。但是此时传出去却是不好听,说是他们这些官员和名流在为难一个小孩子。
再说了……
这传话传来传去,谁知道会传成一个什么样子啊!虽然主意是李知县提出来的,但是他们两个不是也同意了吗?这和他们两个为难罗信有什么区别?
但是……
他们两个还偏偏不能够反对,这一反对就会被传成他们两个害怕解不出罗信出的题,不敢应战,这更丢人。
而且如果他们真的答不上来罗信出的题,那这人就丢定了,所以两个人都不由自主地狠狠地瞪了李知县一眼。
“坏了!”
李知县当即心中就是一个激灵,这个时候他才反应过来,自己不仅仅是给罗信出了一个难题,而且也给知府和布政使出了一个难题。甚至可以说是给三楼所有的官员和名流出了一个难题。他得罪的可不是一个罗信,而是三楼所有的人。
当即他的
第一百三十章 不敬之罪?(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