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杀死一位,等主人知情后,罪责就够咱们受的。”
明知田渭在楼上,他们还按兵不动,这不是身为臣属应有的抉择。孟尝君临走前的命令,口气非常强硬,却又没明说,该死保赎金,还是保护少爷。
万一冯谖判断出错,他最看重的是少爷呢?
冯谖明白,这种情形极有可能发生,眉头皱得愈深。
便在这时候,楼上忽然飘来一道爽朗的笑声,令他们身躯猛颤,“你们折腾半天,好不容易才找到这里,怎么都听见我的声音了,反而像缩头乌龟一样,躲在楼下不敢露面?”
按常理说,双方见面后,一手交钱,一手交人,这笔买卖就算完成。但是,冯谖明明带着赎金,为赎人而来,却不敢上楼,因为他深深领教到杨峥的手段,心里已经怕了。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答道:“你不用激我。我家主人不在,没有他的命令,我不会擅自作主。你不是想见他老人家么,那何妨多等一会儿,等他回来再谈?”
五六名罢,他出门走向楼上。
他不知道,在自己迈出门槛的那一刻,结局便已注定。
他推门而入,只见杨峥带着银色面具,坐在窗边,翘起二郎腿,正悠闲地看着他。
旁边地板上,田渭失血过多,已痛得昏死过去。而田洲少爷,则被堵住嘴部,惊恐地看向冯谖,拼命摇头,不知想表达些什么。
杨峥伸手,示意冯谖请坐,温和说道:“我就猜到,你们又要分头行动。田文去了东城,你走进这个房间,最强的两位被支开,让我算算,楼下还剩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