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从楚、齐两国流放来的,在漠北,有很多刀客。本就民风彪悍。还有就是楚齐两国法制鞭长莫及,这里是三不管地带。
漠北有家客栈,唤做八角楼,老板叫张羡兮,生性逍遥,仪表堂堂。说他那儿有全漠北,最好的酒。很多刀客,都会去他那儿,谋一碗饭,一碗酒,要一份赏银。也有很多金主儿,会去八角楼写下他要杀的人,还有,金主也会写出的价儿。这里也号称是江湖庙堂事儿,有问有答。每个月还有次拍卖会。这儿是整个漠北最有趣儿的地方,这八角楼世代传承,比大楚国还要长寿些,底蕴雄厚。
陈幼象刀不离身,背上驿马刀起身。跟老李,嘟囔了一句说:“兜里还有些钱,今天,请你喝顿好的。”
老李喜笑颜开着说:“好勒,一顿肉,下下风尘,三杯下肚,明日可走上三万里呢。”
走进小镇,这里跟漠北其他镇子差不多。锵锵的打铁声,小孩儿的玩闹嬉笑声,市井的叫卖声,远处的马啸声。这小镇跟其他小镇不同的是,这小镇客栈酒家要多一些,来往的刀客也比其他小镇要多一些。大概是因为,这个小镇,是中原去八角楼的最后一个歇脚的地方。再往北走经过一个峡谷就会见到那个张家的八角楼了。
魏幼象穿过稀疏的人群,沿着镇子的主干道,路两边黄土木头堆的房子,简单、不娇做。想漠北人的性格洒脱,有执念、却不聚焦。魏幼象拿起酒袋,一饮而尽,大呼痛快。转头跟老李说:“我喝完了,腾了空。待会儿啊,给你打满好酒。”
老李翻了个白眼,本不想说话。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得嘞,给我打的,谢谢您了。路上酒囊子别藏起来。睡觉了还当
正文 第二章 拔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