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弱小对强大的“自我催眠”性恐惧。
她打趣着自语,“如果特殊就是罪恶的话,那我现在应该是要被处死千百次了吧。”
典故中的炼金术士死在自己的“渎神 ”恐惧中,白不白与生俱来的科学思 维不容许她那么去想。如果说红月当初的压制性召信算得上高位者对低位者的压迫的话,白不白认为自己也“渎神 ”了。还有现在的直视红月。入梦教的人们尊奉红月为神 明,或者神 明的化身。他们为自己无法直视神 明找了个合适的理由,那就是“神 明不应当被直视”,这些都是助手所告诉她的。
白不白想到这儿,赌气一般站起来,就瞪大眼睛,看着红月良久。似乎是闲着实在不知道该做什么了,她小孩子一般喊道:“我就是直视神 明了,不犯法吧。”
这莫名的一句,宣泄了她这几天来的压抑,她忽然觉得畅快至极。她决定继续做点这种“渎神 ”的事情。
她打算再翻一下,看看有没有更加有趣的东西。一个字眼募地进了她的眼睛,“疯狂的魔女艾莉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