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没有路了。
易秋在墙壁上摸了一会儿,摸到了一块小小的凸起,使劲儿往下面一按,一盏摇摇欲坠的老旧灯泡亮起,被巷子里吹来的风弄得摇晃不止。
嘎吱——
听得到机械摩擦的声音,意味着这盏灯坚持不了多久了。
易秋记得自己上次来的时候,还听不到这样的嘎吱声。
“这里多久没人来过了?”
趁着闪烁的灯光,易秋往右边走了一些,蹲下来,看着地上一圈很有层次感的纹刻。纹刻两旁堆满了灰尘和腐蚀的零件。
推开腐蚀的零件,一道清晰的圆形沟壑露在眼前。
手指插进这圆形沟壑,使劲儿往外一拽,一张有两个易秋腰粗的大铁盘被掀了起来。
一个洞口出现了。
像太阳一样的光从洞里面倾洒出来,与之而来的还有弄弄的机芯味道,就是那种机油坏了的味道。
朝下面看去,是一个断了几道阶梯的悬挂梯,更下面一下是一堆随意摆放的机械废品。
关了墙壁上的灯,易秋沉静洞口,合上盖子。
踩在悬挂梯上面,易秋有一种在动一步就会掉下去的感觉。最着,踏上了这座钢铁阶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