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无咎竟是与她杠上了,两人一人一句就着景亭侯到底是真低调还是胸中无丘壑争了起来。
两人互不相让,争锋相对,再一次沦为旁观者的云沿看自家师父和师妹一来一往的,不住叹气,年纪相差不少,脾气倒像到一块儿去了。
这一争执,直到晚膳时分才停了下来,只是也没分出个胜负。
计无咎跟个老孝般,晚膳时嚷嚷着暂时休整,等吃饱后才战。
连音一口答应。
只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晚膳过后计无咎就被王相叫去商议事情了,这再战的事儿便彻底放下了。
计无咎走后,云沿才趁着私下问连音:“你怎么似乎对那位景亭侯很是在意?”
与连音争辩的计无咎或许没注意到,但身为旁观者的云沿却一早就注意到连音一直在有意提及景亭侯卫毅。
甚至为了提及卫毅而故意的与计无咎争执那许多,半点不像平常的样子。平常时候的连音可不会和师父动口舌,总带着份尊师重道的礼仪。
云沿想了很久,也没猜出连音反常的症结所在,只能方面问她要个说法了。
连音听了云沿的话,毫不掩饰的露了笑颜,同他说:“我那不是在意,只是听了师父说良禽择木而栖的话后,忽然有了想法。”
“什么想法?”云沿问了她后,又自答了起来,“觉得那位景亭侯不错?”
“是啊。”连音知道云沿铁定能猜到,所以也不多话,简单的肯定了他的答案。
云沿便好奇了:“为何觉得他不错?”
连音想了下说:“我刚才和师父说的便是原因了。”
第151章 谋师?天生病号(二十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