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家,家里的女儿就该是这样的气势。
她这心里又是欣慰,又觉得有些别的纷杂情绪。
连音等了有一会儿才由寺里的知客僧引去见辩机。
这是自从上回连音走前问辩机介不介意她时常来叨唠后的头一回来。
辩机得信后,立马就暂停了手中的译经工作,先来见了连音。
“辩机师傅,许久不见。”两人一碰面,连音率先同他招呼了声。
辩机随后合掌说了声“阿弥陀佛”,垂眼前抬眼后,两番将连音打量了一通。豆蔻少女长的快,与上回来相比,个头又拔高了些,眉眼间也长开了些许,更有大人模样了。穿着一身艳红如火的衣裳,张扬明媚的很是夺人眼目。
相对于辩机暗自里的打量,连音在支开了萧大娘,单独面对辩机后,闲话半句不扯,直接单刀直入问他:“辩机师傅,我这几日听闻房驸马在建草庐,不知道你知道不知道这事情?”
辩机诧异:“施主也听说了这事?”
下一句,更诧异道:“施主今天特来,就是为这事吗?”
连音也不隐瞒:“我还听说房驸马制了一牌匾,上书着‘见性成佛’,说是要悬挂在草庐上方的。不知为何,一听了那四字,我就想到了辩机师傅你,所以特地来问你一问,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但看来,辩机师傅似乎是知道这事情的。”说到这里,连音两道柳眉微微拧了起来。
偏偏辩机不觉得如何,还跟连音说了更令她拧眉的一句话:“房施主刻牌匾前来过寺里,已经与我说过这事了。说他突然于梦中顿悟了佛法,想要在郊外做一做苦行僧
第120章 培训?何以辩机(三十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