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吗?可这也太莫名其妙了!除了上一回她多说了几句话外,她与他只有过两回的接触吧?
难道是她上回用词不当得罪了他?
连音想想,又觉得不对。平常人感受到了冒犯或许会这么反击,可面前这人是佛门中人,还是被时辈所推举的有为之人。她可从没听过有和尚怼人的。哪怕真被得罪了,不都是念叨一声“阿弥陀佛”便将它化作烟尘的吗?那面前这人到底什么情况?
眼看着这天又被他聊死了,顺便还将她送入了尴尬的境地里,连音这心里头除了莫名其妙之外,也有些好胜的不服气。她喜好随和平淡,可不代表被人欺负后也要忍气吞声,更何况还是莫名其妙的状态。
但好在她知道当下情况不同,她也还能压制得住,没有立马就给他碡去。
就着思忖的时间,她又自我调节了一番,直到心平气和后才出声道:“我家主人慕名大德已久,但凡有觉好的便屡屡忍不住想奉到大德面前。今日我家主人谴我来此,除了奉上心意之外,还有几句话要转告大德。”转了一口气,她并不给辩机留问话的时间和机会,又说,“我家主人预备今月十五来寺里祈福进香,进香之后想与大德见上一见,有些困顿之处想听听大德的禅理。不知大德那日可有时间?”
将高阳吩咐过的话全部说出后,连音也不干等着,起身将高阳准备好的东西提到了辩机面前。
提过去后还不算,她更是当着辩机的面将放着高阳所赠物品的木匣盖子开了,想将东西光明正大的取到辩机面前。
可是木匣盖子一打开,她自己却愣了。
木匣子里搁着一块四方的碧绿色物件,
第97章 培训?何以辩机(十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