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幼随父至关中游学,因逢黄巾之乱,遂客居于外地至今。此番还家,谁曾想却已物是人非矣。”
说着李彦博眼眶便开始发红:“家父与吾多年在外,家中田产皆托之于吾叔父打理,家父年前偶感风寒,不幸离世,吾此番扶柩归家,却发现家宅田地皆被人占去,吾叔父亦遭那恶人取了性命,只余吾叔父家中几个妇孺,每日艰难度日,若吾回来得再晚一些,只怕吾婶母与吾幼弟便要出门乞讨了。若不是要照顾吾叔父家小,若不是闻刺史来此,吾便要手提三尺刃,与那恶人同归于尽去也。不知此事,刺史管也不管?”
钟繇听了,拍案而起,怒道:“天子治下,竟然也有如此暴行?”
忽而又沉吟道:“此事也不能全听你一面之辞,你可有确凿证据,欲告之人是谁?”
李彦博便自怀里掏出一物,高举于头顶,道:“禀告刺史,吾手中便是吾家中祖传之地契,还请刺史明察之。”
而后又道:“吾欲告之人,便是南皮郑循,吾身后之人,便是苦主证人。”
话音方落,只见席间原本还在看热闹的一个微胖士绅,忽的一声便站了起来,戟指那李彦博大骂道:“小儿休得胡言,吾向来乐善好施,又岂是那侵占有主人家田地之辈!”
骂完之后,又面向刺史一礼,道:“定是这书生胡言构陷于我,刺史莫要信了去。”
钟繇面沉如水,声音冷漠,道:“是真是假,吾一查便之。”然后把手一挥,一个校尉自身后闪了出来,钟繇对他吩咐几句,那校尉应诺便出了门,不一会,府外便传来一阵马蹄声。
堂中此时已经是鸦雀无声,士绅们坐立不
第四百六十一章 冀州攻略(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