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如此表现,证明一定是存在什么事情触动到了他的根本利益。无论是友情还是亲情,甚至君臣之情,在利益面前都是脆弱不堪的。
在这个人人自危的时候,帝都中有一个人却仍是低调得不能再低调了,他一句话都不说,默默地跟在群臣的最后,像个行将就木,与世无争的老人,这个人就是拓跋子初。
所有人都知道拓跋子初为官清廉,与结发妻子共度一生;所有人都知道他无儿无女,从不结党营私,从不与人交恶;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如此苦了自己究竟为了什么!
拓跋子初仿佛是为了陛下为了帝国而生的,一生勤勤恳恳,谨小慎微,在帝国左宰相的位置上辛勤耕作,无怨无悔。
就是这样一个人,到老了,在人生最后的岁月里仍然坚持过去的原则,针对皇子们的优劣从不表态,从不站队,在拓跋凤凰和大将军王纷纷站队的时候仍然保持如此,让人在好奇之余更感到不寒而栗,对自己如此之狠的一个人,对别人能不狠吗。
没人能够忽视拓跋子初的存在,也没人愿意与他为敌,因为从未有一个人能够真正走进他的生活,走入他的内心,恐怕连陛下都摸不透拓跋子初的想法吧。
登上城墙,可看到东方长青将军手持利器毅立在最前方,大将军王领兵到来,在他眼里是敌非友,因此需要尽职尽责地做好守卫的工作。
直到陛下到来,耐人寻味地拍拍他的肩膀:“辛苦了东方,开城门吧。”
东方长青直到此刻才将目光从城下收回来,面向陛下拱手见礼道:“陛下,以微臣之见上官将军可以入城,但随行的士兵应该遣散。”连一向对陛下惟命是从的东方
第二章 又要变天了(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