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一样,都已将对方视作了患难与共的同伴。
这段回忆若在日后想起,当是回味无穷的。
“呵呵冷宫月。被删去记忆以后,你可还会记得,南山之上曾有一名少年,陪你度过了惊心动魄的两日两夜。”
冷宫月的脑海里,回忆流图以彩虹的方式显露出,黑衣人手指化剑,一剑剑地将这些流图斩碎。
今晚过后,或许再无人知晓沈飞的存在。也无人愿意理会,自己究竟去了哪里吧。
我沈飞,被人间抛弃的男人,刚刚获得了些许生活的希望,便又这样轻易的要被杀死了吗。
贼老天,你到底要怎样。你是铁了心要看我的笑话了是吧。你是在侮辱我是吧。
如果你真是这么想的,我便要反了你。老子要逆天。
老。子。我。要。逆。天。
轰隆隆。滚滚惊雷降下,似是在警告沈飞心中的胡思 乱想,然而他不怕,对于将死之人而言,这点警告又算得了什么。
山,马的四蹄只适合在平坦的道路上奔跑,不适于攀爬,但这条规则,并不适用于白瀚王和墨玉。
两匹出身迥异的千里马,将险峻巍峨的大山视作平地,快的冲刺似乎永远没有疲倦的时候。
邵白羽半蹲在马背上,他白衣、束带、素鞋,长盘髻,一手牵着勒住白瀚王颈子的缰绳,一手迎风飘展,保持平衡,冥冥之中,似乎有一种力量,将他与沈飞牵引到一起,成为兄弟。
他们已然心意相通。他们之间的纽带无法用言语道明。
白羽说不清楚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但他就是知道,沈飞在那山的尽头
第二十三章 冰棺中的女人(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