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掌控它的是喜怒不定的海洋女神安博里,永远狂怒的风暴之神塔罗斯,阿卡斯特拉城里的权贵家族之中,谁家没有为了家族兴盛富余而葬身大海的男人
在场的一百多名女贵族之中,至少有一半的人曾经历过海难带来的生离死别,只不过她们的情人和丈夫葬身冰海的时候,她们只能跪在怒浪滔滔的海边向神明祈祷,听不到舞台剧最后一幕中艾欧告白般的遗言而已。
安姆的女人是坚强的,她们从不愿将因海难失去永爱的悲伤挂在脸上,因为安姆的下一代,她们的儿子们也要踏上父辈们的旅程,在商船上搏击巨浪为家族搏出一片天地,她们不会用悲伤的泪水来消磨新一代安姆商人子弟们的雄心。
剧院里的气氛十分诡异,一百多贵族女性们坐在椅子上微微颤抖,表情坚毅,手里攥着手帕,就好像是在与什么无形的心魔战斗。
这时,天棚架子上的魔力射灯再次打下一道光柱,照在舞台中央,那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位白衣黑发的少女,那女孩白色长裙飘飘,手中拿着一卷扩音术卷轴。
台下的贵族女性们有些诧异,不知道这女孩出场是要做什么。
音乐再次回荡在剧院大厅之中,舞台剧开始时播放的那段美妙的哨音,爱尔兰锡哨悠扬婉转而又凄美动人,旋律平缓如浪花朵朵。
那白衣女孩使用了发声术卷轴,她轻启朱唇,用清丽的嗓音伴着旋律歌唱起来。
“每一个寂静夜晚的梦里
我都能看见你,触摸你
因此而确信你仍然在守候
穿越那久远的时空距离
你轻轻地回到我的身边
八十三章 吟游诗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