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回去练刀了。那就完全不是自己的本来想法了。
杜公平,“你有什么建议?”
前山平静很专业地来到这个女人身前,掐着她的下巴,就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两只手指掐着脸颊左右看了看,接着拉开嘴巴,上下左右检查起女人的牙齿。给杜公平感觉,就像是一个正在给自己挑牛马羊一类牺牲的买家。而这里这个活生生的人,在他的眼中只不过是一只与牛羊无异的畜生。
前山平静命令,“衣服脱了!”
女人正要执行,杜公平立即阻止。
杜公平,“停!”
前山平静不解地回头看向杜公平,“怎么了大人?不进行全面检查,我们根本不知道这个奴女有没有留下来的意义!”
前山平静这种把人不当人的作派,使杜公平不由想起以前看的一个记录草原牧民挑选小母马的纪录片。当时纪录片的具体讲解内容杜公平已经记不清了,但是从画面到故事,杜公平依然记得那个牧民也是像眼前的前山平静一样,对那匹母马的牙、眼、耳、口、鼻、四肢、体态,甚至生殖口都进行认真、详细的观察和检查。当时讲解还说,一匹好的母马将关系到这个牧民自己马群未来的好坏,所以牧民非常专业、非常细心。杜公平不知道眼前的前山平静检查完这个女人的口眼鼻耳后,会不会像那个纪录片那样搞个非常专业的详细检查。但是杜公平不喜欢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面前。
杜公平,“不要检查了!她留下,留到我这里。”
前山平静丢开自己捏着女人脸的手,满不在意地对杜公平劝解,“这种女人相比家族中的下女可差多了!大人完全没有必要将
10.2 新人、新家、新友(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