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弄得下不了床,哈哈哈。”
看侄子说正事时也三两句不离那些香艳事,田雨浓暗暗皱了皱眉,却也没训斥,而是提醒道:“那痴傻儿到底死没死?”
“二叔,一个傻子而已,死不死有什么关系?”田武满脸的不理解,但瞧见田雨浓神 色明显不愉,立马接着道:“没死,听说被抬进来的时候还直哼哼呢。依我看啊,肯定是常三办事不利,给他下的药少了,才让他捡了条命。”
“常三呢?”田雨浓感觉终于抓住了事情的关键,“常三和他那两个弟兄的消息还没打探到吗?”
“额。”田武听了一时惊讶,反问道:“我记得二叔不是让他办完事就离开巴北,离开施州吗?我在外面打探听人提起他时,都说他提前逃出了纪塘关呀?”
田雨浓听了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道:“逃?我答应的银两他都没来拿,他会逃?”说到这里,田雨浓面色又是一变,“不对!莫非他看出来这银两有命拿没命花?!”
“啊?”田武听着田雨浓直言直语,好一会儿才转过弯儿来,满脸惊愕道:“二叔是想···是想趁常三来拿银子的机会灭口?可是,常三不是答应了办事拿钱,然后离开施州再也不回来吗?”
田雨浓没好气的白了田武一眼,冷冷道:“你记住一句话,只有死人才会真正保守秘密。不灭了他的口,日后他没钱了,看我做帮主做得正风光,再回来要挟我怎么办?”
田武又愣愣了会儿,这才算是接受田雨浓的想法,然后自以为聪明地笑脸奉承道:“二叔真是老奸巨猾呀。”
田雨浓听了不仅没高兴,反而脸一黑,恨不得给田武一巴掌。
第6章 江湖人的头脑与武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