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头骨。
一道血痕出现在了迦那戒疤的中央。
而他整个人都被抽翻在地。
北欧僧人已经愣住了,他完全想不到自己的师傅连一招都顶不住。
在天竺论道的时候,自己的师傅可是大杀四方,几乎没有对手。
但是现在竟然被一个钓鱼的一鱼竿就给打翻在地了。
“滚吧,九州的东西不是你能动的,微末道行,你也就能欺负欺负那个禅宗未成的小和尚。”
钓叟摇摇头,似乎是很看不上迦那的行径与道行。
但是他更不爽的是迦那的身份,外邦番僧竟然也敢在九州之内如此行事。
“不可能,天地复苏不过五六年的时间,怎么可能有人修炼到这般田地?”
迦那似乎有点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他所修的《古瑜伽术》与九州修士所走的练形化精路子是一样的。
但是他们是直接从化精起步,以至于古瑜伽修士多为外形枯瘦至极。
可是,天下万道殊路同归。
仅仅六年,断然不该有着如此大的差距。
那黄河钓叟竟然隔着半条黄河,仅仅是靠着一丝丝线便破了他的袈裟。
这怎么可能?
远处黄河之中钓叟似乎不想与迦那多言,他转身盘腿坐下,不再看向迦那。
而手中的鱼丝抛出,其鱼线瞬间勾连了远方的树干。
而钓叟一扯,整个竹筏瞬间在奔流黄之中逆流而上。
最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告诫迦那道:
“此黄河两岸修行之士,以你的修为也只能欺负
第七十一章 不如钓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