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反问道“政治部主任同志,假如我没有记错的话,党卫军在战斗中是表现最顽固的,他们哪怕打到最后一个人,也绝对不会放下武器向我们投降。这些党卫军的战俘,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
“这些党卫军战俘,都是战俘营原来的看守。”奥科罗科夫回答说“我军占领了贝图夫之后,这些没有来得及逃走的战俘营看守,就成为了我们的俘虏,被关进了他们当初看守的战俘营里。”
听到这里,罗科索夫斯基不禁嗤笑一声,心想这真是天理循环,这些党卫军的看守可能做梦都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作为战俘,被关进自己曾经看管的战俘营里。他立即明白,被加夫里洛夫处决的这29名党卫军,肯定是以前作恶多端、罪不可赦的,他们有这样的下场,都是他们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罗科索夫斯基轻轻地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对奥科罗科夫说“政治部主任同志,我觉得加夫里洛夫少校之所以会处决这些战俘,肯定有他的原因,不知你是否和他谈过?”
“谈过了,”奥科罗科夫点着头说“他告诉我,说这些战俘曾经在战俘营里屠杀过不少的我军战俘,他只是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
“那您对他的这种做法,是怎么看的呢?”罗科索夫斯基没有急于表态,而是试探地问“是赞同还是反对?”
“元帅同志,”奥科罗科夫不了解罗科索夫斯基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他只能按照自己的真实想法接着说道“我认为既然敌人已经放下了武器,不管他们以前曾经犯下过什么罪恶,都应该宽恕他们。”
“宽恕他们!”罗科索夫斯基把奥科罗科夫的最后一句话重复一遍
第九百六十七章 捷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