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京也觉得让加夫里洛夫去作战部队担任团长,没准打仗时,运用的还是早已落伍的那一套战术,打了胜仗还好说,可一旦打了败仗,恐怕对军心士气都会产生不利的影响。
想到这里,他没有再发表自己的看法,而是试探地问:“元帅同志,那您觉得该给他安排一个什么工作呢?”
罗科索夫斯基想了想,随后说道:“军事委员同志,我们在这几个月的战斗中,俘虏了大量的德军官兵,如果是在以前,没准会把他们送往西伯利亚接受劳动改造,以恕他们对我们的祖国和人民所放下的罪过。但如今战争眼看就要结束了,这些被俘的德军就没有必要再送往后方,因此我们就在当地建立了不少的战俘营。”
苏博京听到这里,立即意识到罗科索夫斯基要说的是什么,他微微皱了皱眉头,小心翼翼地提醒罗科索夫斯基:“元帅同志,让加夫里洛夫少校去负责看管德军战俘营,这合适吗?”他深怕对方不明白自己的意思,连忙又补充说,“一个刚刚经受了战俘营那恐怖的、灭绝人性的制度的考验,忍受了敌人对自己非人侮辱的人,要是被任命为德军战俘营的负责人,我担心他会把自己所遭遇的不幸,都统统发泄在这些战俘的身上。”
苏博京所说的情况,罗科索夫斯基也曾经想到过,他停下脚步,对苏博京说道:“军事委员同志,我相信加夫里洛夫少校作为一名布尔什维克的胸襟和气质,他绝对不会把自己所遭受的非人待遇,强加到那些德国战俘的身上。”说到这里,罗科索夫斯基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连忙问苏博京,“军事委员同志,加夫里洛夫少校被俘这么多年,他的党籍还在吗?”
“根据规定,
第九百一十五章 工作安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