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但说的是什么,他却没有细听。听到走廊里有脚步声传来,他头也不抬地问:“鲍里索娃,是谁来了?”
“科斯契卡,是我!”一个他熟悉却又意想不到的声音,忽然在客厅门口响起,他诧异地抬起头,望向了说话的人,等看清来人后,他手里的刀叉啪嗒一下落在了桌上,他做梦都没想到,三年没见的妻子,居然会这么突然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看尤利娅站在对面,朝自己张开了双臂,罗科索夫斯基慌忙起身和她来了个拥抱,同时有些紧张地问:“尤利娅,你怎么会来这里?”
尤利娅松开了罗科索夫斯基,抬手在脸上抹了一把,随后有些哽咽地说:“我接到电话,说你住进了医院,便立即放下手里的工作,从弗拉基米尔赶了过来。接我的人,说你在这里,并把我说到了这里。”说完,她抬起头望着罗科索夫斯基,用责备的语气问,“科斯契卡,你的身体不好,怎么不在医院里好好呆着,还到处乱跑,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情,我和孩子可该怎么办啊?”
罗科索夫斯基听到尤利娅这么说,觉得自己好像遭人暗算了,便揽着她的肩部到桌边坐下,故作镇定地说:“尤利娅,别担心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在停顿片刻后,他又试探地问,“是谁告诉你,说我在这里的?”
对于罗科索夫斯基的这个问题,尤利娅皱着眉头想了想,随后回答说:“好像是叫卢涅夫吧,是内务部的,他专门给我打电话,说你旧伤发作,住进了医院,让我尽快放下工作过来陪伴你。他还安装了人在火车站接我,说你正在这里拜访朋友,便直接将我送过来了。”
说到这里,她忽然想起了鲍里索
第七百七十八章 尴尬的一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