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鲍里索娃,是我不对。”罗科索夫斯基说完,又将鲍里索娃紧紧地搂在了怀里,轻言细语地说:“我今天来,就是请求你原谅的!”
罗科索夫斯基的话说完后,屋里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
过了好一阵,鲍里索娃从罗科索夫斯基的怀抱里轻轻地挣脱出来,撩开他军装的衣袖,发现他的手臂上有一道触目惊心的牙印。鲍里索娃鼻子一酸,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她把脸贴在牙印上,哭着说:“科斯契卡,我不是故意,真的不是故意咬你的。你疼吗?”
虽然手臂处依旧传来阵阵痛感,但看到自己和鲍里索娃之间的关系有缓和的迹象,罗科索夫斯基便硬着头皮,努力装出一副笑脸说道:“不疼,一点都不疼。”
鲍里索娃抬头望着罗科索夫斯基的脸,试探地说:“你真的不怪我?”
“是我有错在先,哪能怪你呢?”罗科索夫斯基为了讨好鲍里索娃,甚至将另外一只手臂也伸到了她的面前,故作大度地说:“如果你不解气的话,就再把这支手臂也咬了吧!”
鲍里索娃噗嗤一笑,伸手轻抚罗科索夫斯基的脸庞,感动地说:“科斯契卡,你真好,这么在乎我、宠我、疼我,看到我如此蛮不讲理,却依旧包容我!”
罗科索夫斯基听鲍里索娃这么说,顿时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他知道自己与鲍里索娃之间的结算是解开了。他连忙关切地问:“我听执勤的战士说,你连着在局里工作了三天,今天才回家休息,吃晚饭了吗?”
“没有,”鲍里索娃摇了摇头,回答说:“我正在做饭,你就来敲门了。”说道这里,她猛地从沙发上蹦
第四百五十章 重归于好(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