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甚至是步兵或滑雪部队,都无法通过积雪如此厚的地段。
这时,旁边传来了坦克的马达轰鸣声,洛巴切夫扭头望去,见是几辆坦克正沿着公路驶过来。不一会儿的功夫,它们就从吉普车旁开过,直接驶向了前面地雷密布的地段。
在一连串的爆炸声中,前面道路上的地雷被清除了。等工兵们以最快的速度填平了路上的弹坑后,被堵在路上的车队又得以继续前进。
罗科索夫斯基在通过清理后的雷区时,看到有一辆坦克停在路边,一侧的履带被炸断了,两名坦克兵正挥舞着铁锤在修理。他连忙命令司机停车,打开车门探出半边身子大声地问:“喂,坦克手。”
正在修理履带的坦克兵听到有人喊自己,连忙扭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见是一位坐在吉普车上的将军在和自己说话,连忙把手里的铁锤往地上一放,转身向罗科索夫斯基敬礼。
罗科索夫斯基抬手还了个礼后,关切地问道:“坦克被炸坏了,人员有伤亡吗?”
左边一名个头稍微矮点的战士连忙回答说:“报告将军同志,我们的车长在地雷爆炸时,被震得撞伤了头,包扎完毕后,正在坦克里休息呢。”他可能是看到罗科索夫斯基特别关心此事,连忙补充一句,“需要我叫他出来吗?”
“不用了,战士同志。让他继续休息吧。”罗科索夫斯基冲战士摆了摆手,并表示了谢意后,把身子缩回来,关上了车门吩咐司机:“开车!”
又向前开了七八公里后,公路上就只剩下罗科索夫斯基所乘坐德军的吉普车和后面跟着的两辆卡车。洛巴切夫看着外面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有些着急地问:“司令
第三百六十四章 莫斯科城下的大反攻(六)(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