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可夫放下电话后,就拿起刚刚记录下的内容,仔细地品味着。坐在他对面的方面军军事委员布尔加宁,见朱可夫和罗科索夫斯基通话以后,就一直拿着记事本在那里看个不停,便忍不住好奇地探过头去,想看看究竟是什么内容,能让朱可夫看的如此津津有味。
他看清楚本子上记得内容后,忍不住轻轻地念了起来:“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游击战里操胜算;大步进退,诱敌深入,集中兵力,各个击破,运动战中歼敌人。”念完后,他不解地问道,“司令员同志,这写的都是什么啊?”
听到布尔加宁的问话,朱可夫抬起头望着他说道:“这是我从罗科索夫斯基那里学到的一些军事理论,也不知是他自己总结出来的,还是别人告诉他,看起来还是有些道理。”
“这些理论有用吗?”布尔加宁用怀疑的口吻说道:“您瞧瞧,前面这一段,不是游击队的战术么,难道他想把我们的正规军都变成游击队吗?”
“这个不太好说,有没有效果,还需要得到实践的检验才行。”朱可夫阅读完罗科索夫斯基灌输给自己的军事理论后,用不确定的语气说:“不过罗科索夫斯基说得头头是道,这些战术倒可以在他那里试试,如果效果好,再在整个方面军范围内推广也不迟。”
就在朱可夫和布尔加宁闲聊的时候,一名到前线来采访的记者来到了罗科索夫斯基的司令部。看到一个穿着军便服没有戴帽子的中年人走了进来,马利宁立即迎上去礼貌地问道:“这位同志,请问您是谁?怎么就这样闯到我们的集团军司令部来了?”
来人没有回答马利宁的问话而是用目光在
第二百九十一章 记者兼作家(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