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缺口,将我们的防线切割得七零八落。”
“没错,司令员同志。”马利宁的话说完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卡扎科夫也接着说:“我认为参谋长说得很有道理,德军用炮火将我们的部队牵制在防御阵地上,这样他们就能全力进攻第19和第30集团军的结合部。只要撕开缺口,他们就可以长驱而入,迂回到西方面军的后方,对我们实施合围,让我们重蹈西南方面军的覆辙。”
卡扎科夫的话给罗科索夫斯基提了一个醒,他再度扭头问马利宁:“参谋长,我们左翼第20集团军防区怎么样,也遭到德军的攻击了吗?”
“没有,第20集团军的防区风平浪静,德军既没有对他们实施炮击或轰炸,也没有发起地面进攻。”马利宁在说完这几句话以后,停顿了片刻,然后鼓足勇气说道:“我向方面军司令部报告德军的进攻,可是方面军司令员同志似乎一点都不放在心上,他说这可能是德军的佯攻,让我们不要大惊小怪。”
“参谋长同志,您说的都是真的吗?”一直没有说话的洛巴切夫走过来,面无表情地问马利宁。在得到肯定的答复以后,他不禁自言自语地说:“照理说,科涅夫将军也是一个有着丰富战斗经验的老指挥员,可是对德军在我们防御地带所采取的行动,他却有点无动于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罗科索夫斯基听洛巴切夫说完,耸了耸肩,有些无奈地说:“我觉得自打他担任方面军司令员后,对我的态度,就好像我们是冤家对头似的,真不知道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既然想不出来,就别想那么多。”洛巴切夫望着地图问罗科索夫斯基:“司令员同志,卢金将
第二百六十七章 新的命令(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