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索夫斯基看了一眼躺在担架上一动不动,上身军服都被鲜血浸透的克拉斯诺列茨基,含糊其辞地说:“伤势很严重。”
“上校的情况怎么样?”罗科索夫斯基问站在担架旁边的军医,“伤得严重吗?”
“很严重,将军同志。”军医连忙挺直身体向罗科索夫斯基说:“他的胸口中了至少三块弹片,腹部也有四五块。必须要马上进行手术,可是师卫生营的医疗条件不行,找不到做手术的军医。”
“您难道不能做吗?”罗科索夫斯基望着军医问道:“要知道您可是师里的军医啊。”
军医摇了摇头,然后举起自己缠满绷带的右手,遗憾地说道:“上午我在给伤员做手术时,所在的医疗所被敌人的炮弹炸毁了,十几名伤员和医护人员牺牲了,而我的右手也受了伤,在短期内是无法再拿手术刀的。”
“司令员同志,”罗科索夫斯基有些无奈地对着话筒说:“上校的情况很严重,需要立即进行手术,可是师里的军医……”
“行了,罗科索夫斯基同志,我都听到了,您立即派人把他送到我这里来。”卢金不等罗科索夫斯基说完,就打断了他后面的话,断然地命令道,“我这里还有可以做手术的军医,等手术完成后,我会立即派人送他回基辅的军医院继续治疗。”
听筒里没有声音后,罗科索夫斯基放下电话,然后对军医说:“军医同志,我马上安排人送你们到集团军指挥部去,那里能手术的条件和必要的人手。手术结束后,上校将被送回基辅的军医院进行进一步的治疗。”
随后他又对旁边的一名参谋说:“参谋同志,您为他们准备一辆卡车,从这里
第一一七章 代理师长的人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