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大不了的。”说到这里,他左右张望了一下,好奇地问道:“对了,您手下的师长们呢,他们去哪里了?”
“还能去哪里?”此刻唐少华的情绪已稳定了下来,他耸了耸肩膀,学着罗科索夫斯基的语气说道:“加里宁上校指挥他的部队,正徒步向卢茨克行进;而诺维科夫少将的坦克第35师,和卡图科夫上校的坦克第20师,正沿着公路向国境线开进。”
听唐少华提到了卡图科夫的名字,旁边的孔德鲁谢夫走过来,小声地说道:“罗科索夫斯基同志,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卡图科夫上校在前几年的一次演习中,可出尽了风头。这次换了新的司令员,如果他再想出风头的话,没准会受到批评。”
“出风头?”唐少华被孔德鲁谢夫的话搞糊涂了,他一头雾水地反问道:“卡图科夫上校出什么风头了?”
“埋车当桥!”费久宁斯基简短地说道。
没等唐少华问什么是“埋车当桥”时,一名穿着笔挺制服的中尉军官从建筑物里走出来,站在高高的台阶上,冲着站在外面的指挥员们高声宣布:“指挥员同志们,要开会了,请进来吧!”
这句话对建筑物外所有的指挥员来说,就如同一道进攻的命令。刹那间,不管是站在哪个位置的指挥员,都纷纷快步走向台阶,朝建筑物里涌去。
费久宁斯基揽住唐少华肩膀的手没有松开,两人就站在一旁,等大多数的人都进去后,才并肩走进了大楼。
唐少华迈进会议室时,被里面的豪华装修惊呆了。屋顶是几盏巨大的镀金水晶吊灯,窗户上挂着暗红色的天鹅绒窗帘,屋子中间摆着张长长的橡木会议桌,桌上铺着
第二章 演习会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