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进入地下，目标进入了地下！’
‘目标下潜深度超过五百米，目标下潜深度超过五百米，修正，下潜深度超过八百米……’
‘目标消失，重复，目标消失。’
王升和牟月对视一眼，牟月眨眨眼，两人像是同时卸下了两副重担，各自松了口气。
对牟月来说，女尸会直接打破他们调查组已经开始稳定的工作环境；
对王升来讲，女尸去轮回转世，总比在外面乱逛要强。
只是，这次见面，来不及问询太多，女尸身上的秘密也只是展露给了王升冰山一角。
而这冰山一角稍后还要上交……
牟月小声问：“王道长，这位，都跟你们谈了什么呀？”
“嗯，也不是什么大事，”王升传声道，“她见我跟师姐骨骼惊奇，决定轮回之前要收徒，传我们一人几千年的功力，只是师父对我们恩重如山，我跟师姐如何能答应？所以，女仙人给我们一点好处。”
牟月翻翻白眼，手机展示了一张表格，上面是昨晚王升在此地所说话语，每一句都标注了详细的时间和语气。
夜深人静的时候进行隔墙监听，并不是什么技术难题。
还好女尸一直都是在传递心念，这给了王升还留了很大的编故事空间。
总之，王升的立场颇为坚定……
无论是研究院还是邪修，都休想打他师姐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