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力泉肯定毫无条件地向着洪衍武,眼睛则露出虎视眈眈、警惕的光。
其实就连洪衍武也以为杨卫帆或许就要破口大骂了。可万没想到,杨卫帆倒说出来一番让他全然没想到的话来。
“明白了,哥们儿!你大概是过去吃过的亏,仇全记心里了。可有一件事我倒要问问,你既然看准了我是‘院派’才疏远我!可你要搞错了,又该怎么说?那我岂不是太冤枉了?”
“不可能!”洪衍武脱口而出。
“嘿嘿,可别把话说太满呀!”
没错,看问题绝对化那是毛孩子才有的毛病。如此断言确实有点太早了,这世上什么蹊跷事没有?从来就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洪衍武懂得这个道理,他的眼神 迅速冷静下来,眉头一紧,再不说话了。
杨卫帆则自顾自说下去。
“说起我的父亲,他是1929年参加革命的军人,1954年调任海军任职,应该算个大官儿。因此从我的出身看,我应该算个标准的干部子弟。可偏偏实际上却是另一回事,别说我打小是在胡同里长大的,并且中学以后还常跟胡同的孩子们一起跟‘院派’们干仗,说实话,连我自己也分不清我究竟该算那一拨的……”
“怎么会?”这次轮到陈力泉表达质疑了。
“怎么不会?我父亲的原配夫人在解放前就死了,他是建国后娶的我母亲。而当时他已经有了五个子女,在我那些哥哥姐姐们眼里,我的母亲根本不应该进这个家门。就因为家里一直不消停,后来我妈有了我以后,我父亲就把我和我妈单独安置在西城区的一个四合院里。就这样,我自小到大
第206章 酒后吐真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