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店里的人却哈哈大笑,笑得非常开心。
“我的妮娜啊,我的老婆啊,你怎么趁我不在家又偷汉子了啊?啊?这回你偷得不亏,总算为我找回了点面子,还好这回偷的是个好男人,好帅哥,呜呜,如果你回回偷的是这样的汉子,我也认了,唉,别哭了,没志气。”白胡子突然停止哭泣,恢复正常,静静的看着罗金。
罗金给看得几乎要跑掉,但他不敢跑。
白胡子不是一般人。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奥妙。
笑的人停止了笑,继续喝酒。
罗金很想知道为什么。
“你一定想知道我为什么又戴绿帽了?是不是?你去问问别人吧。”白胡子平静的对罗金说。
罗金一千个奇怪,一万个糊涂,自己的老婆被人睡了在这里大喊大叫的,又和情敌说话的,这叫什么回事啊?
罗金觉得这个问题太折磨人了,为了结束折磨人的时间,他只好又走向柜台,老板已经在那笑眯眯的等着自己了。
“你别听他乱来,妮娜是白胡子最看不惯的女人,偏偏这个女人多年追求白胡子而不得手,每当有男人和妮娜有一脚让他知道时,他都哭那么一场,哭得很伤心,唉,这一半是表演,一半是真吧?谁知道呢?”老板津津有味的说。
就在这时,门口一暗,进来两个人。
他们面无表情的给每个人发一张卡片,在场的人起初漠视这两个人,可当拿起卡片一看时,都傻了眼。
“基因密码携带者近日降临本镇,请相关者及早准备。”
(月日到月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