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把他推得几乎摔倒。
他回头一看,是个男的,这人整张脸向外界发散这样一个信息:都欠我的,都欠我的。这人如果出现在联合国大会,一出场,还没讲话,就会把全场人都得罪。此时的他当然得穿制服,穿制服干这活,名称叫作“执法”。
“我没有卖黄碟,我是来找工作的。”罗金争辩道,面红耳赤,世道艰难啊。
“铐起来,带回队里再说。”一个头目模样的微胖的家伙说,他看看那些摊贩跑得无影无踪,懒得去扩大成果了,反正现在快中午,肚子也饿了,先前在另一条街的成果不错,加上眼前这个嫩得滴水的家伙,可以收工了。
“警察叔叔,警察阿姨,你没有罪,干吗抓我?干吗抓我?”
几个制服笑了,笑得很温和,温和得像是等会给罗金的是一顿好宴席。因为他们被这小青年提升了级别:警察,要是能当警察就好了,权力更大了。
这些人曾经的惯常的做法是:把某个看起来没有后患的人扣押起来,然后叫这人联系家里人,送来多少钱,便可以放人。
嫩雏,越嫩越好宰。
回到制服们的窝,他们一股脑儿把罗金的东西倒出来,连掏的手续都省了,直接拉开袋子的拉链,把他的东西倒在地上。
不要说有光碟,连张黄碟都没有!
一旁的罗金气愤得喊起来:
“我要你们负法律责任,我人告你们侵犯人身权利,侵犯个人财产。”
“啊,别拿法律当挡箭牌,法律是专门对付你这种人的。”人人都欠他的那张脸说。
“咦?大学生喂,慢着,大学喂,
第七章 傻瓜不开赌 场(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