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往上看,看也没用,往上,至少五十米才到崖顶,而且这过程光不溜秋。估计这地球没什么活物愿意从这里往上运动。
往下呢?两百多米高,只能令人双脚发软人打飘,没别的想头了。
这人是怎么到这个位置的呀?他一没绳索,二没滑翔设备。身上背着个旅行包,胸前挂着一台昂贵的索尼摄像机。这时,他摸了摸摄像机,有点后悔刚才没有把两只海鸥飞旋的景象拍下来。
他呆在这里已经十二个钟头了,脚下的平台可以让他勉强躺下,他曾经躺过了,现在正站着想办法离开这里。
只见他闭起眼睛,表情渐渐宁静,像是入定的修炼者。
这时,乱风刮来,一会儿往上吹,一会儿向左,一会儿向右,把他的头发吹得胡乱飞舞,他依然保持沉静的状态。
巍然屹立!
突然,他左脚向前跨出一步,停留在空中,左脚下,空空如也,下面,是两百多米的深渊,摔下去,绝对会死得上帝都不乐意收留,因为死相太难看了。
难道他要跳崖?在这叫天天很高,叫地地很硬的地方,除了慢慢等死,跳崖是减少痛苦的迅速了结方法。
然而,紧握双拳的他却迈出了第二步:右脚抬起跨向前,落在了左脚的前方!
双脚腾空,人脚稳稳的站立在空中,就像他踏着透明的玻璃一般!
只见他露出欣慰的笑容,整个人放松了,握紧的双拳也松开了。接下来的是他轻松自如的往前走,就像走在平地一般自在。
也许是这非凡的一幕惊动了四周能飞会飞的所有生灵,那些家伙纷纷惊叫,在他的远处上下翻
第四章 这边看过来(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