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应该这么想,这种车在米国很普遍到处都是不稀奇不稀奇。这种巧合不说明什么,我真的有点神经质了。
“小刘赶紧把行李装上车吧,强壮的男人。”王医生
还没等小刘动手呢Merry一个人就把我们的行李搬到了后背箱里,我又说:“米国的女人都很自立强壮,小刘你要再不锻炼就四肢退化了。”心里想着干嘛要说又呢?这个情景和我梦中的不一样,是的是的。
小刘翻着白眼说:“您光说我,自己都不动手。”
“你那么多废话啊,一会儿到地方你负责把行李搬下来,哪有让人家女孩搬东西的道理。”王医生
也不知道Merry到底懂不懂中文,但是我总觉得她懂。我们一起上了车,在车上我们始终用英文交流,但是不时的我会冒出几个中文单词想看看Merry的反应。
王医生:“我听说博物馆里很多人都会中文,是不是因为来自天朝的展品比较多的原因。”
Merry:“是的,因为来自东亚地区的展品非常丰富,很多博物馆研究人员和工作人员都懂些中文。但是我不懂啊,我只会意大利,法语和英语。”
她为什么要强调自己不会中文呢?这个多少让我觉得奇怪,好像她对这个问题也很敏.感。是不是要故意隐瞒什么呢?
车子沿着出机场的高速在缓慢爬行,这条高速不管什么时候都堵。司机也在抱怨这条路太窄了,纽约政府应该出钱把他拓宽,还问我们天朝的路是不是都特别宽?
王医生回答道:“宽是宽,但车也特别多,所以一样堵。”
司机长叹了一口气,世界上这
第三十七集 看来这就是个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