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用暂时这个词呢?
安邦觉得,自己和德雷克能够重归于好这是现在,那往后的事谁能说的清楚啊?
他们这种合作,就像是站街女身上的那块步,没有利润和利益冲突的时候,捂的老严实了,你什么都看不见,可是一旦有更大的利益关系砸过来,那块布马上就飘然而飞了,赤裸裸的残酷就呈现在了你的面前。
回到修理厂的时候,安邦被人给抬着上了楼,永孝和刘牧亲自操刀,给他取弹头。
“拿块布来,酒精,钳子准备好了,哥,你躺下别动啊,麻药就没有了,一切手术以最原始的方式来吧”刘牧把安邦平躺着放在床上。
安邦躺下后,陈小帅从外面进来,手里捏着一团东西说道:“来,乖,啊······张嘴”
安邦下意识的给嘴张开,陈小帅给手里的东西就塞到了他嘴里:“咬住,一会可能有点疼哈”
“嘶”安邦当即就倒吸了一口冷气,因为他感觉自己嘴里的味有点不对,怎么说呢,就好像三伏天里的臭豆腐被放在太阳底下烤了一天的节奏。
酸臭,外加还有点呛眼睛!
“呜呜”安邦喉咙里呜咽了几声,但嘴没办法开口说话。
刘牧没听懂,还以为他是让自己快点呢,朝着旁边的老桥,徐锐说道:“给他腿按住了,千万别乱动,不然刀口划歪了,给腿筋割断就成残废了,大圈的残疾人已经够多了,领导人可千万不能再残了啊”
丁建国斜了着眼睛,说道:“你他么手术就手术,别拐弯抹角的往我们这些身残志坚的人身上扯·····”
“呜呜
第1029章会来事的安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