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都不能止步于简单睡一觉的地步,至少也得是你侬我侬的情人关系····”安邦嘴里喷着白沫子,一副酒磨子的德性。
向缺都要崩溃了:“盆友,你太失态了啊”
“呃!”安邦打了个酒嗝,喷着酒气说道:“我他都要稀罕死你了,来,你过来小缺缺,咱俩必须得来个交杯酒,来弥补一下你我此生注定不能睡一觉的遗憾”
“草·····”向缺当即无语,头冒冷汗。
桌子另一头,老桥掐着一根烟,端着杯酒轻轻和旁边的于占北碰了下杯子,然后仰头就干了。
“叔,你慢点喝”占北小声的说道。
“哎,小占北啊”老桥抿着嘴嘬了几口烟后,眼圈就有点红了:“叔,这些年一直挺内疚和遗憾的,跟你说一句掏心窝心的话,你信不信?当年你流浪在扎兰外,我给你送吃的,给你钱花,那时候叔真没存了要利用你的心思,真的”
“嗯,嗯,我知道”于占北点了点头。
当初,于占北和陈小文联手去做了和兴和的大佬,一人开车一人拔刀,算是为大圈在香港踢开了最硬的一脚,从那以后两人就被逼着离开了香港,被魏丹青安排在了旧金山,直到几年后才启用,然后转战到了墨西哥的蒂华纳。
其实,这几年老桥一直都在刻意的回避着去想于占北的问题,因为认识那年这孩子才十几岁,他让魏丹青让于占北充当了刀手的角色,无疑是让一个即将要成年的孩子,一步进了火坑里。
内疚,遗憾,或者也有懊悔,充斥在老桥的心里有多年了。
“真的,当初叔一直都是把你当儿子或者子侄来看待的,
第798章大酒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