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之道给他来到的好处最大。
可以说没有水之道，就没有他的今天。
不过拥有水神殿，他根本不需要再领悟什么水之道，纯粹是浪费时间，而其他的，能够让方毅渴望的，也仅有六大顶尖法则了。
只是，那个才是六大顶尖法则呢？
方毅仔细搜寻着。
遗憾的是，这些规则细线看似并没有丝毫区别，一模一样，根本无从分辨。
方毅一筹莫展。
等等！
正当这个时候，方毅突然察觉到，整片空间的时间流速越来越快，规则的演化似乎在加快。
这是为什么？
秩序之力在加快诞生新的秩序？
若是那样的话，三界会变成什么？秩序重定还没有开始就要结束吗？
不！
下意识方毅又摇了摇头，这只是很小一片空间，九山八海都还未真正大乱。
若说这真是新秩序诞生的过程，最多只能算是一个小范围的实验之地。
等等！
实验之地？
方毅隐隐察觉到了什么，之前的审判之力没有针对一行人，反而放任一行人进入了这里，难道说，自己等人成为了天道的实验品？
眼前的空间，只是新秩序的某种可能，审判之力之所以没有轰杀自己等人。
就是为了让自己等人实验新秩序的效果？
想到这种可能，方毅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因为这并非不可能，确实存在这种可能性。
而一旦如此，那么实验结束后，他们的下场只怕
第4105章 试验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