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大声笑道:“太祝此言,深合予意,只要三位老师帮助巴地摆脱困境,予便同意,立下巫教。”
“此言当真?”
太祝眼中神光一绽,推脱七年,自己这难缠的弟子,终于愿意松口了吗?
“自然,老师若是不信,我可入宗庙立生死之誓,若不照行,必死于非命。”
“很好,陛下既然能有此约,那我等三人,不日便入巴地,帮助巴人平定蜀患。”
······
太祝已经达到目的了,便带着巴使而去,提前了解一些巴蜀情况,以备未来之战。
大殿之中,仅剩下了商帝文丁与他的三个儿子。
长子子羡目光阴沉,看着外面道:“父亲,你·······”
文丁摇头一笑:“什么都不必说,也不用说,我怎么做,自有我的思虑。”
他没有他父亲武乙的实力,在殿室之中说一切话,与在巫庙之中说话,几乎没有任何区别。
很多事情,是只能默默去做,而不能说的。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