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间,你们都说说,你们是怎么看待巫祝的?”
武乙看了一眼北方,那只站在宫殿之北方最高处,以紫色为底五彩斑斓的鸑鷟,正翘首而望。
“羡,你先说吧,直言无妨。只有一点,不可虚言骗我。”
武乙目光灼然,看着自己的长孙。
子羡看了自己祖父一眼,沉寂了一会,才缓缓说道:“巫祝昔年曾与先祖立约,羡认为,虽然其行多有不善,但是只能打压,不可灭除。否则,当有大祸。”
武乙点了点头,不作评论,看向了另外一个孙子:“比干,你觉得呢?”
比干皱眉说道:“祭祀之事,尚需巫祝相助,孙儿以为,也不当除灭。然而祭祀之外,则需要将巫祝与万民分离,万民当知其帝,不可知其巫。”
“胥余,你说。”
“孙儿以为,巫祝不必管他,我等行帝道,保万民,上帝祖宗庇佑。巫祝虽有术,却终究只是小术,没必要将大精力花费在其上。”
“原来,你们都是这样想的啊。”
武乙淡淡说道,并没有做任何评论。
“受不这么看。”
忽然,武乙最年幼的曾孙子受,开口说道。
“哦,那你是怎么看的呢?”
“我认为,巫祝与其他人,并没有什么区别,只要能为我所用,则留着,不能为我所用,则除去便是。”
子受之言一出,顿时让武乙眼中异彩涟涟,只是一瞬,他便冷笑一声:“你有什么本事,竟然敢说将巫祝为你所用。”
子受则道:“像祖父说的,自然是以德教化,若是德教不行,那
第十四章 玄鸟至矣,论巫祝之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