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瑶啧啧冷笑，看着秋雅讽刺道：“姐姐，你的意思是，吃坏人的心就不是邪恶？还有，百年前我们吃过人心了，就那么简单地可以用被逼无奈来解脱？姐姐，你可真是天真，坏了就是坏了，别指望变好。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继续吃人心，快点修炼！”
秋雅撇撇头沉默。确实，她对于过去吃过人心的事一直记着，因为那就像是人心的污点，洗也洗不去，没有任何理由可以推脱。事实本该如此，但她希望自己得到原谅。在化形之初，没有办法，她要吃人心生存。可是在稳定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吃过人心。相反，还做了很多善事，算是弥补过错。
只是，就像秋瑶说的，错了就是错了，如何能洗白？
秋雅知道这个事无法得到原谅，但面对天地局势，她有恩情要还，有些事情必须坚持下去。既然自身不正，那么劝说别人也是自取笑话。秋雅就不说秋瑶吃人的事了，但她有必要提醒秋瑶，说道：“你要知道，唐圣所为之事，为苍生而想。而他是人族，自然以人族利益为先。你现在的行为，若是被他知道，你觉得他会放过你吗？”
原本对秋雅满是讽刺嘲笑的，一点也不听话。但是秋雅提到唐圣后，她的神情一下子就变了，有所忌惮，像是不得不妥协下来的样子。但是，在沉默犹豫后，她又坚定了神情，对秋雅低喝道：“唐圣早已不在，我怕什么！而且，我现在修炼，想要突破到九尾妖狐的境界，就是为了摆脱唐圣的限制！等我成功了，就算唐圣亲临，我又怕什么！”
“何必口倔！”秋雅怒哼道：“你这是对唐圣大不敬！若是唐圣亲临，你还有资格说话？别忘了我们是因什么成形的，我们是
第2116章 由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