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再比如,我应该在刚得到消息的时候就将肖遥接回来,而不是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秦柔眼睛红红的,“我确实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
苗婆婆说:“你不觉得我这个老婆子,废话很多?”
“您有您的角度,我有我的角度。”秦柔说,“您是对的,我也未必就是错的,但是,我更愿意站在您的角度看一些事情。”
苗婆婆笑着:“这话是说给你听得,但也是说给我听得——你不简单,肖遥倒是遗传了你身上的一些东西。”
秦柔笑了笑,没说话。
“罢了,我还是那句话,我未必会认可你,但是我也改变不了什么,只要肖遥乐意,谁也没有办法。你看他多傻,甚至都知道自己很吃亏,却还是愿意叫你一声妈,你说,他心里得憋了多少年啊?”
秦柔忽然想哭。
哇哇大哭。
(写完,睡觉!天亮继续上班!)